池小鱼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摇头,“不、不行……”
怎么能脱衣服呢?
脱了衣服不就露馅儿了吗?
看着她好似受惊的小兽一般,顾寒渊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胸口十分的烦闷,他伸手扯了扯领口,扣子解开了两粒,好像这样呼吸就能顺畅几分。
“不脱衣服怎么上药?”
他黑眸幽深地凝视着她,淡淡说道。
池小鱼看了看那塑料袋,又看了看顾寒渊,“三爷,我自己可以的,就不劳烦您了,您……”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因房间内的气温越来越低!
顾寒渊俊脸冷峻,眸色阴沉了几分,“您?”
“啊?”池小鱼一愣,眼珠一转反应过来,“那个,你……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就可以的。”
“你确定,你可以?”顾寒渊微微挑眉,看了看她的身体,那目光好似穿透了衣服一样!
池小鱼的脸更红,“我可以,谢谢三爷,你就先出去吧。”
她说着,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这意思,不言而喻。
顾寒渊面色冷凝,周身气息强大而压抑,片刻的寂静之后,他迈开长腿,直接离开了房间。
“呼……”
池小鱼关上房门,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