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干脆做鸵鸟状埋头吃饭。
顾寒渊唇角微勾,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撩拨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脑海中忽然响起了那所工厂厂长的话:“顾寒渊,你不能杀了我,我知道池小鱼的秘密,你要是杀了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
“我最厌恶有人威胁。”他淡淡地开口,嗓音低沉磁性。
“厂长”疼的脸上汗水滑落,模样十分痛苦。
苏北尧拿着刀把玩着,凛冽寒光刺得人眼睛生疼,“还真是一把硬骨头!”
“我说我说!”“厂长”的脸色白了几分,他的腿上突然感受到彻骨的疼痛。
“早这样多好!”苏北尧一声嗤笑,拿出准备好的录音笔。
“有人联系我,要我好好虐待池小鱼,让他听话,之后那个人改变了注意要我弄死她,我……”
顾寒渊的脸色随着这句话冰寒了下去。
苏北尧:“那个人是谁?”
“是……”厂长迟疑了一下,畏惧地看了一眼顾寒渊,“是霍清夫人。”
话音落下,仓库内一瞬间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