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
池小鱼简直要懊恼死了,怎么就没忍进了浴室再脱衣服呢?
现在好了,她的“命根子”就在顾寒渊的手上,她要怎么拿?
“嗯?”
半晌没有听见回应,他的目光扫过池小鱼的脸,旋即落在束胸带上道:“这个东西……”
“这个什么也不是!”
池小鱼立即开口,神色十分笃定,内心催眠自己:三爷什么都不知道三爷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
他眸色微眯,带着几分狐疑。
池小鱼乌黑的瞳眸转了转,伸手抓了抓湿漉漉地头发,手指忽然顿住。
“是啊,这就是根发带啊。”
“呵……”
他轻嗤。
发带可不长这个样子……小家伙,竟然骗他!
池小鱼缓缓靠近顾寒渊,观察着他的脸色,“最近不是挺流行自缠发带吗?我就弄了一个试试,觉得挺好玩的。”
话音落下,她也来到了顾寒渊的面前。
故作轻松地从他手上将束胸带拿走,岔开话题道:“三爷,我今天好累啊,又受了那么大惊吓,想睡了。”
说着还十分像模像样地打了个哈欠。
顾寒渊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
“嗯嗯,好的!”
池小鱼点头,嘴角含笑地目送他离开。
关上房门,她着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在门板上大大地喘气。
“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