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鱼挥手，把脸上的手打掉，红扑扑地小脸皱了起来，眉头皱的更紧。

顾寒渊面色一沉，黑眸染上几分幽暗，沉声开口道：“什么不要？”

“不要……不要走……妈妈……”

池小鱼呢喃着，忽然之间痛苦地摇头，双手胡乱的抓着，似乎是想要抓住一些什么。

妈妈？

顾寒渊的面色缓和了几分，眸中却闪过一抹复杂，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从她的嘴巴里面听出来关于家人的一些事情包括情绪。

他轻轻俯身，靠近她的脸，单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别怕，我在。”

似乎是听见了熟悉到令人心安的声音，池小鱼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呼吸却依旧急促。

顾寒渊唇角一勾，随即上车，接着把奶茶弄好，吸管凑到了她的唇边。

“喝点会好受一些。”

池小鱼伸舌头舔了舔，粉嫩的舌尖在昏暗的车厢内染上了几分迷人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诱人。

顾寒渊眸色一深，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伸手扯了扯领带，却恍然发现，自己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系领带。

池小鱼感觉到了新奇香甜的味道，张口便咬住了吸管，甜腻的口感传来，她的眉眼舒服的舒展开。

就着顾寒渊的手，池小鱼喝了大半杯奶茶，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