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鱼却抿嘴一笑，“我哪有啊，是你不说清楚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顾寒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看着小家伙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眸底反而浮现出几分愉悦，道：“我们家小鱼已经成年了，当然不是三岁小孩。”

池小鱼闻言，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劲，可却又说不上来，索性摇了摇头，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对我是什么感觉？”

“咳！”

顾寒渊却咳嗽了一声，脸瞬间白了几分。

池小鱼瞬间紧张起来，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饿了。”

顾寒渊扫了一眼粥，“你好意思让一个病人饿肚子？”

池小鱼急忙拿过碗，喂他喝粥，“好了，我知道错了，先喝粥吧。”

顾寒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如子夜一般地眸子凝视着池小鱼的脸，享受着她的服务，内心却在想：

小家伙真是长大了，像小狐狸一样，竟然还想要套他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