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似乎是在膜拜稀世珍宝一样。

池小鱼的脸已然红成了一个苹果，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还好，他离开了她的唇，可那距离，只要一说话还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唇瓣在摩擦。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在耳中很是邪魅性感。

池小鱼想要扭头避开船板的摩擦，可是顾寒渊却紧追不舍，那暧昧的距离，让她的耳朵尖都跟着红了起来。

“你……你先起来……”

无奈，池小鱼只要开口说话。

顾寒渊低沉的笑了几声，看着她这幅害羞的样子，想要逗逗她，却害怕弄到她的伤口，索性作罢。

重新坐下，大掌抓着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掌心。

“我们是……”

池小鱼有些难为情，但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思，即便中途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即便有一些事情似乎是指向了他，可她心里的感觉依旧那么明显。

她爱的人，是他。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