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写我的名字。”他迈着步子走近,眼神微眯。
林昭已经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烟味。
“我高兴还来不及。”他一双眼幽亮,看人时总附加一股无形的压力,“可你字明明写得不错,怎么把纸都捅破了。”
林昭不禁咬了下唇,当时她上课走神,心焦郁烦的写下了他的名字,随后用笔尖刺破,又用笔头划烂,对他的一通气洒在在了纸上。
被他盯得烦了,她就要走。陈泽野眼疾手快地握住她手腕,稍稍用力,拖她退了几步。
他的声音轻飘听不出脾气,“脑袋撞肿了,人也傻了。”
她拨了下贴脸的刘海,头上会肿是因为早上公交刹车太急,她的额头撞在了扶手上,才落下了点淤青。
“放手。”她淡淡一句。
陈泽野目光一顿。
想起她早晨挤公交时可不是这么副姿态,那时他透过车窗随意一瞥,隔着些距离看到她陷在车子狭小空间里,挤在人堆中艰难的握着扶手勉强站稳,又在红路灯路口,因为司机一脚急刹,撞破了额头。
蠢,又可笑,可他又看到她换成了单手抓着扶手,面无表情地用掌心揉着额头,眼眶微微泛红。
想到这儿,他声音柔了些:“去收拾东西,我在这儿等着。”
慵懒随意,却毫不掩饰他的目的,林昭愣了下,垂下头没哼声。
陈泽野又说了一遍:“去拿包。”
她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