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红秀向顾沛安行了个礼,随后走出了门,留下他俩独处。
向梨晚斜靠在软枕上,浅笑道:“怎的,我和这个救命恩人还不能睡下你的卧房,顾太傅真是好生无情呐。”
“我能让你睡在卧房就不错了,向妈妈可别得寸进尺。”
“唉,早知道我就不替你挡那一刀了,如今我受了伤动弹不得,还得在这受你的气,我好苦啊!”向梨晚假意抹泪。
顾沛安早已将她的演技看穿,慢条斯理的说道:“顾府好吃好喝的待你,如何给你气受了,再说若不是我把你保下,如今你就该去监狱哀嚎了。”
向梨晚顿住,不解的问:“为何,我又没犯事儿。”
顾沛安在床前踱了两步,说道:“王虎说你和他是一伙的,你负责给她提供姑娘,他负责找客人。”
“他放屁,哎哟!”向梨晚激动的要起身,扯到了伤口。
顾沛安关切的问道:“可还好?”
向梨晚皱着眉摆摆手:“没事,他真这么说?”此刻她的注意力都在王虎那狗东西身上,竟然给她泼脏水。“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给他送过什么姑娘!”
“可那王虎说的信誓旦旦,而且,还有你签下的字据为证。”
顾沛安说完这话,向梨晚就陷入了沉思,难道之前的向妈妈真干了这等事?她看向顾沛安,眼神诚挚:“如果我说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顾太傅你可信?”
顾沛安沉声说道:“我信与不信,与此案关系都不大,魏学义一党已经交由刑部处理,与我再无干系。”
他的职责只需要查清这件事与几位皇子是否有关系即可,其余的无权再管。
向梨晚撇嘴,伤心的问道:“那你就这样看着我被抓走啊,我好歹是你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