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声谈着交易,在江书凝眼里就是在打情骂俏 ,她一跺脚生气的说道:“顾哥哥,你怎么能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子带回家呢?”

向梨晚一听,直接趴在他背上假哭:“太傅您要给我做主啊,这位姐姐都把我说成什么人了。”

顾沛安安慰道:“别哭,有我在呢。”虽然他厉声对江书凝说道:“江小姐,之前我就说过我和你并不熟,若不是碍于两家面子我会直接把你赶出去,小晚虽然不如你出身高贵,但温柔淑婉,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江书凝被他说得瞬间落泪:“顾哥哥,你竟然为了个刚认识的女子这样说我,我们可是打小的感情啊。”

向梨晚补刀:“这位江小姐,感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我和顾太傅虽才认识不久,但却已经认定彼此,您家室好长得也好,何苦在他身上吊死呢?”

这话虽然说出来有些绿茶,但是对付江书凝这种暴脾气直性子的,非常有用。

“好,顾哥哥你竟然对我如此无情,那我不再来便是,阿香,我们走。”江书凝哭着跑了出去。

“唉,多情自古空余恨啊!顾太傅,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毕竟是个女孩子嘛,还是得跟人家留些情面的。

顾沛安却丝毫不觉得过分,“如此甚好,以后就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你又欠了我一次,算上我这背上的伤就是两次咯!”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顾沛安面前换个晃了晃。

顾沛安打掉她的手说道:“你倒是会趁火打劫啊。”

“哎哟你轻点,我背上的伤还没好。”他挥这一下又扯到了向梨晚背上的伤口。

可是这句话听到门口的顾夫人耳朵里,又是另一层含义了。她眼睛一眯,笑着对红秀说:“这孩子,居然开窍了。”

顾夫人笑眯眯的走进屋内,对向梨晚说道:“丫头你怎么起来了,要多休息伤才好得快。”

向梨晚往旁边走了两步,特意离顾沛安远了些,她礼貌的回道:“不碍事的顾夫人,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顾夫人拉过向梨晚手轻拍了两下说道:“还叫什么顾夫人,叫伯母就行。我叫人给你炖了鱼汤,快喝点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