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微微点头,说道:“这点我同意晚丫头的话,女子多苦命,只要洁身自好便没有不知廉耻一说,书凝,慎言。”

江书凝吃瘪,却并不服输,“既然如此,那你又是充当什么角色呢?老鸨子?对了,说起来你和烟云阁的向妈妈倒是有几分相似啊,不会就是你易容的吧?”

这丫头,眼神竟如此之好!

向梨晚当然不能说实话了,“江小姐怕是眼神不好吧,那向妈妈这么大年纪,又怎会和我有什么关系?说来,这也是我要和顾伯母解释的事情了。

我如今是个孤女,无处可去,前些日子恰好看到前面的掌柜要把这里卖了,便想着把这盘下来,也算有个落脚之处了,爹娘的遗物中也有些值钱的物件,典当过后刚好把这楼给买下来,说来也得谢谢沛安哥哥的帮忙,若不是他借给我银子让我开店 ,我也没法子把这里弄得这么好。”

顾夫人听过原委后,对向梨晚的看法有了些转变,先前只觉得这丫头身世可怜,又是儿子中意的,便想着要多照拂些。

哪知前些日子江书凝来了顾府,对她说了些不找边际的话,意思就是晚丫头的身世是编造的,他们都被骗了,顾夫人不是冲动的人,也没有马上就信了江书凝的话,但也并未说不信,也得亲眼见着了才能分辨真伪。

如今听了向梨晚话,顾夫人更觉得这孩子是个顶好的,聪明又能干,对尘世间的是是非非更是分的清楚 ,比起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向梨晚的性格是顾夫人更为欣赏的。

顾夫人拉过向梨晚的手亲昵的拍了拍,说道:“真是苦了你了,以后有难处就来找伯母。”

江书凝整个人都呆滞了,这和她预想的情况不一样啊,难道不应该是顾伯母受到了欺骗大发雷霆,从此让沛安哥哥和这贱人一刀两断吗?现在这融洽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啊?

她不死心的又说道:“顾伯母,女儿家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她怎么能配得上沛安哥哥!”

“不巧,沛安哥哥不仅知道,还很支持我,他说呀就喜欢我这种能干的女子呢!”

“你你你,说出这种话当真不要脸!”

“顾伯母,江小姐说话好生伤人呢嘤嘤嘤。”

“顾伯母,是她先挑衅我的!”

站在楼梯口听墙角的顾沛安笑着摇摇头,看来是他多虑了,听闻自家娘亲来了听晚楼,顾沛安还真是吓了一跳,生怕他娘生气,不过是他小看了向梨晚了,这个戏精,对付任何人都是游刃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