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晚虽有些醉意,但人还是清醒的,她见着顾沛安就咧嘴笑,“咦,太傅还没走啊,今晚月色不错,不如一道去散散步如何啊?”

这话可说道顾沛安心坎上了,他立马应下:“好。”

向梨晚打了个酒嗝,同紫欢说道:“你们先回吧,我去醒醒酒。”

有顾太傅在,掌柜的定不会有事,是以紫欢便同听晚楼的姐妹们一道先走了。

还在那嚎叫的穆敬之见顾沛安要走,喊道:“诶沛安,要走了啊,带上我啊。”

向梨晚眯着眼看他,说道:“那是穆世子吧,怎的喝的如此醉,不如先把他送回去吧。”

顾沛安很是嫌弃的说道:“好像不是,应该是谁家的亲眷吧,不用管,会有人把他送回去的。”

“哦。”

醉酒的向梨晚有些愣愣的,顾沛安说什么她就当是什么。可怜的穆敬之,直到半个时辰后才有王府的下人过来把他架回家。

小河边的风夹着一丝凉意,让人觉得很是清爽。向梨晚捂着红扑扑的脸蛋,感叹道:“好舒服呀!”

顾沛安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幅娇憨的模样,笑着问道:“晚晚今日很高兴?”

向梨晚用手指卷着扬起的发丝,说道:“嗯,高兴啊,替夕鸾高兴,也替自己高兴。”

她扬起的嘴角在夜色下也难掩灿烂,顾沛安为之心动。

只听她又说道:“这世道对女子有诸多不公,男子三妻四妾被视之常理,即便是留恋烟花之地也能被称为风流才子,当真是可笑,可女子呢,但凡有一点做的不好之处就被人说三道四 ,就像夕鸾,多好的女子啊,可就因为背负着青楼出身这个背景,就一直被人所轻视,顾太傅,你说这人和人之间为何就如此不公呢?”

顾沛安牵着她走到桥畔,静静说道:“我不知别人心中是何想法,但于我而言,人不分高低贵贱,祖父在世时便教导过,不可以貌取人,不可凭官阶行不德之事。”他看着向梨晚的眼睛,真切的说道:“晚晚,我们无法左右他人的言行,遵从自己的内心,问心无愧既是。”

向梨晚轻声回道:“可我总想着要改变些什么,就像夕鸾,如果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做,他们今日也没机会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