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听晚楼,不知姑娘可有听说过?”
裴瑛点点头,听晚楼在城中颇有名气,她还吃过店内卖的栗子酥,很是美味。“可是姑娘你救得我?”
紫欢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我家掌柜的,对了,这是大夫开的药,姑娘快喝了吧。”
“多谢。”
裴瑛端着碗,用汤匙盛着一小勺一小勺的喝,汤药或许有些苦,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紫欢发现裴瑛有个习惯,拿勺子的那只手翘着兰花指,一看就知道是高门大户家的小姐,仪态很是优雅。
裴瑛喝完药,下意识的想拿帕子去擦嘴,摸了半天没摸着,才发觉这里不是裴府。
“姑娘擦擦吧,这块是新的,不要嫌弃。”紫欢眼尖的递上自己新买的帕子,裴瑛接过,很是不要意思的说了句谢谢 。
向梨晚过来时,紫欢刚端着空的药碗要出去 ,她把自己刚刚发现的一些关于的裴瑛的事儿说与向梨晚听,向梨晚点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裴瑛有些手足无措,见着个陌生的姑娘出现,她有些警惕。
向梨晚察觉出她的不安,轻笑着道:“姑娘别怕,我是听晚楼的掌柜向梨晚。”
一听她是掌柜,裴瑛想起方才紫欢说的,立马说道:“救我的可是姑娘你?”
“可以这么说吧。”她本想说霍将军的,可是若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是以就讲错就错应下了,其实说她救得也不算撒谎,毕竟是向梨晚先发现的她。
裴瑛闻言,感激的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说起这个,向梨晚倒是想问问:“姑娘落水是失足,还是被人给推下去的?若是后者,定是得去报官惩治那害你之人。”
裴瑛揪着被角,开口道:“是我自己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