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位老师,性子执拗的很,裴小姐的母亲同老师最像,听闻当年裴夫人嫁人时就说过从此与杨家不再有瓜葛,老师想来也是气极了。”

向梨晚则是想,按着书中剧情来看,杨阁老对这个女儿未必无情,对外孙女也是有心想照拂一二对,不过是拉不下脸而已。

随后她看向顾沛安,笑嘻嘻的拿了快桃花酥放进顾沛安面前的碟子里,讨好着说道:“太傅,尝尝点心。”

“怎么,又有事想找我帮忙?”顾沛安对她的小把戏已经琢磨的很透彻了。

“嘻嘻,知我者非顾太傅也,我想让你去杨阁老那儿打探一下,他对裴瑛现在是何打算呀,总不能让唯一的外孙女一直被人欺负吧。”

顾沛安闻言,问道:“你怎知裴瑛对老师唯一的外孙女?”

糟糕!总不能说她有金手指吧!

“我也是听说的。”

听说二字永远都是万能的。

好在顾沛安也没细究,而是说道:“帮你可以,得要报酬。”

向梨晚妥协:“十分!”

顾沛安讨价还价:“三十分。”

“顾太傅,你这分也要的太多了。”

“夕鸾和赵家小子的婚事,我也算出了不少力,晚晚,这事你都还没给我加分呐。”

“诶行吧,真是怕了你了,三十就三十。”

顾沛安和霍从文离开听晚楼时的样子截然不同,顾沛安是如沐春风,霍从文是怅然若失,不过这俩人还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情路漫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