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快去看看你老师。”

顾沛安随着杨老夫人来到杨阁老的卧房,才进门就听到床上传来一阵咳嗽声,杨老夫人快步走到床前,把杨阁老从床上扶起,轻拍着背给他顺气。

“老爷,沛安来了。”

“咳咳咳,来,快让他进来。”

顾沛安闻言走进来,先是弯腰作揖,“老师,学生今日来访,多有打扰了。”

细细算来,与杨阁老也有几月未见了,今日见着他,顾沛安发现杨阁老又苍老了几分,看来裴瑛这件事对老师的打击甚大。

杨阁老见着他本是开心的,但心中仍有阴霾,是以也提不起精神,哑着声音道:“小子,还当你忘了老师呢,这么久也没来看我,咳咳。”

“是学生错了,以后定然多来老师这拜访,只要老师别嫌弃我烦就是。”

“哼,你倒是学会花言巧语了,只怕是嫌我这个老头子烦了吧。”

杨老夫人唤香浓端来药碗,便吹凉便说道:“你这老头子,就是嘴上不饶人,心里怕是欢喜的人,莱把药先喝了。”

杨阁老皱着眉,很是抗拒:“我没病喝什么药,这药苦的很。”

顾沛安轻笑着道:“老师现在愈发像个小孩子了,可要学生却买些蜜饯来?”

“你呀,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学生面前耍性子,快把药喝了,沛安还有话要同我们说。”

杨阁老很是苦闷的把汤药喝完,只觉的口腔中弥漫的药味儿难受极了。

“沛安,你说吧,瑛儿如何了?”

杨阁老听见裴瑛的名字,攒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