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晚今日可算见识道这位继夫人颠倒黑白的口才了,和裴瑛说的没什么不同,那副打着关心你实则是处处都在给你挖坑的口吻,当真让人作呕。

“唉裴夫人你有所不知啊,小姐也是想回去的,可是她不敢回去呀!”

看着半路杀出来的向梨晚,裴夫人问道:“你是何人?”

向梨晚曲膝行了个礼,回道:“回夫人的话,我叫翠花,是听晚楼的丫鬟,这几日一直是我在伺候着小姐。”

裴家夫妇都未曾来过听晚楼,是以不认得她这个掌柜。

“我同瑛娘说话,你一个丫鬟插什么嘴,没规矩!”得知她不过是个小丫鬟,裴夫人的架子就端了起来。

向梨晚也不恼,故作惶恐的回道:“夫人赎罪,奴婢只是看小姐实在太过委屈,这才忍不住说话的。”

“你倒是说说,裴小姐有什么委屈啊?”店内有个客人问了一句。

向梨晚叹了口气,用心酸的语气说道:“裴家小姐的夫君在新婚当天失踪了,你们想想,这对一个姑娘家来说是多么的伤心难过,可裴小姐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勇敢的寻找自己的夫君,奈何夜里雾气中,小姐又体力不支,这才不幸落日水中,幸得我家掌柜的救助,裴小姐才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其实裴小姐也很想回去,奈何托人打听才得知,裴家已经说她溺水去世了,裴小姐当时就难过的晕过去了,今日身子才好些,这不,刚准备去裴府与老爷夫人把事情说清楚,您二位就来了,当真是父女间的血脉联系啊。”

向梨晚的这些话,不仅替裴瑛解释了她落水的原因、这些天的去处,还反驳了裴夫人口中的不懂事。

而在场的客人心中也都明了:哦,裴小姐当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呐!

裴夫人如今对向梨晚是另眼相看了,这个小丫鬟不简单。

既然裴家人上门来找了,裴瑛也没有不回去的道理,正好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去裴府找那木匣子。向梨晚不放心裴瑛独身回去,所以就将小丫鬟装到底,跟着裴瑛一起去了裴府。

他们前脚刚走,霍从文后脚就来了。

“裴小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