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叫了许久顾沛安也没有转醒的迹象,向梨晚只得说:“小德,把顾太傅扶去客房休息吧,嗯辛苦你一趟,去顾府报个信,就说太傅喝多了在听晚楼这歇下了,让顾家伯母不要担心。”
出去前小德还记得清楚,可到了顾府这前后意思就颠倒了。
“顾太傅喝醉了酒,在我们掌柜的那儿住下了。”
顾夫人:!!!
向梨晚打来一盆热水给顾沛安擦脸,她不禁感叹道:“顾太傅这张脸长得是真帅啊!”
还没等顾沛安骄傲一刻钟,向梨晚又说了:“只可惜太直男了,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顾沛安心想:直男是什么意思,嫌弃他不会说花言巧语吗?看来他得去买个话本子回来看看了。
向梨晚给他掖好被子,端着水盆离开了卧房。床榻上的顾沛安睁开眼睛,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从晚晚对他的表现来看,离成功那天不远了。
隔日顾沛安还要去国子监教书,早早的便起了,他给房中留了张字条随后离开了听晚楼。
向梨晚来到客房,看见桌上字条上写着:借宿之恩,定当以身相许,沛安留。向梨晚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个顾沛安是在碰瓷吧,不过她还是把字条叠好收在了自己的匣子里,这是一份特殊的回忆。
顾沛安在国子监的一天心情都颇好,连赵方烨上课睡觉都没管。
下学回到家,顾夫人热切的眼神让他一激灵,“娘,你这样看着我作甚?”
“你昨晚去哪儿了?”
顾沛安回道:“娘,你这是明知故问啊。”向梨晚让小德来顾府,顾沛安听到了。
“你小子,昨晚是装醉的吧。”
顾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