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是见过柳奶奶的,她怕现在接上柳奶奶估计苏扬要当场跳车。
“那地方……我也说不清楚,我爸说是爷爷为了更亲近大自然选了个山头,大概方位我知道,我去给他老人家上坟的时候还记得大概。”
彭明坐在一边惴惴不安,一听到这个,来了点精神,
“是不是山头形状不好?还是山前没有流水?这个选坟说法可多了。”
已经彻底抛弃马克思的彭老师,开始拉着苏扬余芝探讨起几种常见风水宝地的地形,喋喋不休地说了一路。
到了苏扬说的那个小山头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地方跟普通公墓可不能比,路灯都像是山水之间的一个小小点缀,那点光亮,根本照不到多远。
漫山黑茫茫的树林里,除了树叶摩擦的碎碎声音,还有些夜枭的叫声,似乎还有些野狼的嚎叫。
彭老师额头已经出了些冷汗,他开始觉得今天来是一个错误,可是苏扬紧紧拉着他的衣服,叫他有些动弹不得,只能忍着哆嗦问道:
“余同学……你你说的大师,到了吗?”
“到了。”
他顺着余同学的手指看过去,就在离他们不远,唯一一条小路的路灯下面,站着两个银发老太太。
一个灰衣灰裤形容枯瘦,一个旗袍折扇媚眼带笑。
“啊!!”
彭老师这一嗓子真跟彭大师如出一辙,是真兄弟。
余芝有些不忍心,劝他,
“彭老师,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和苏扬一块上去找到地方就行。”
谁知苏扬一把抱住彭老师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