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你还与她葬在一起,还请人专门设了这八卦阵来防我打扰你们二人……真是好……真是好!”
“好恨啊!恨啊!!”
柳奶奶的叫喊一声比一声凄厉。
余芝被门奶奶死死按在怀里不能抬头,可这些咆哮里的屈辱和仇恨叫她也跟着眼泪狂流。
紧接着又是砰砰几声巨响,周围温度骤然下降,柳奶奶的声音一会哭一会笑,直到大半个小时之后,才慢慢归于平静。
门奶奶手上劲头微松,余芝终于能回头看。
只见那大柳树已经生生从中间被折断,汉白玉的陵墓一片狼藉,石碑被砸的四分五裂,那蒙古包似的陵墓也被从正中劈开。
她还想朝前走走往里看看,被门奶奶一把拉住,
“小孩子家家的,别看。”
奶奶声音严肃,余芝赶紧收回跃跃欲试的脚,乖乖站回原地。
站在坟边的柳奶奶还是那身旗袍,银发上的波浪小卷也丝毫不乱,好像刚才那个又哭又笑的不是她一样。
她盯着蒙古包里的东西看了一会,转头朝门奶奶和余芝笑笑,
“哎呀,好像也不是这事情。”
很久之前范大人就跟她说过,这对狗男女已经经历了地府审判投胎去了,投了什么这不能告诉她。不过那时候她心里恨的厉害,只想着把这对狗男女挫骨扬灰,投胎了也要挫骨扬灰。
她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今天能狠狠地将坟里那对狗男女挫骨扬灰,只是完成了这些……
竟然也没觉得有多痛快。
门奶奶眉头微微皱起,脸上也有微微的丧气,
“你念叨这事许多年,我们都以为最有希望先走的是你……竟然也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