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山路并不平坦,起起伏伏的,把后座两位昏迷的男人都震醒过来,彭明猛地坐起身大喊一声,

“急急如律令!”

“……”余芝朝他面前挥挥手,“彭老师,咱们下山了。”

彭明混沌的眼神慢慢清明,他身边的苏扬也悠悠转醒,两人摸着自己的后脖颈互看一眼,又看余芝一眼,

“怎么回事啊?”

余芝也不啰嗦,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符咒,刚想说话突然想起门奶奶也没教她怎么用啊……

“这个……大师做法的时候不能叫外人观看,就先收了你们的意识,这两张是大师留给你们的,这个……彭老师应该会用吧?”

被点名的彭明立马精神一震,

“会用会用,我哥就爱鼓捣这个玩意,我都看过多少次了,你回去啊,把这符烧成灰给你爷爷喝下去就好了!”

苏扬接过符咒,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真的?这能喝?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现在嘴里都是土。”

“哎?你一说我也觉得,我说嘴里土腥气怎么这么重,”彭老师呸了几下,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裤子上,

“余同学,我们……是怎么下来的?我这膝盖为什么都磨出血了?”

苏扬闻言也赶忙查看自己的裤子,膝盖倒还好,只是他的运动鞋磨掉半个前脸,脚指头都快漏出来了,

“……怎么回事啊?”

这事处处透着诡异,他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安,不过坐在他身前的余芝气定神闲豪不心虚,伸手指指天,

“都是大师的意思,具体细节哪能给你们泄露。你们今晚回去试试符,要是有好转那不就行了,你管这个过程是怎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