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声音越来越小。

话音刚落,后排两人突然“哇”一声一起痛哭起来。

一个叫着奶奶,一个嘴里喊着师父,哭得高一声低一声的,苏同学抓着方向盘的手都跟着有些不稳——嗐,今天形象分估计要跌停了。

后排两人哭了一路,彭明哄得嗓子都快哑了,苏同学根本不知道错在哪不敢再轻易开口,这四个人就这么气氛诡异的一路开到节目录制现场。

这个节目虽说是直播带货的形式,但是是央视和文化部主导的,意在向年轻人宣传传统文化,所以锦家很重视,锦知良和锦岚带着锦家的人很早就来了。

锦岚拿着台本心不在焉地翻看,那些陈词滥调她小时候就会背。

“爸,那个余芝真的不会来了么?”她口气颇为遗憾,“那这节目有什么意思啊,得安排个像余芝和她那个什么犄角旮旯里钻出的奶奶那样的,满嘴胡诌的土包子,闹一通,然后再打个脸什么的,看的人才多啊。”

“他们不敢来。”

这几天锦知良托人把余芝的底摸了个透,一个卖瓷器落魄户家的养女,恐怕是听说了些不知哪里来的小道消息想讹诈锦家一笔。

这些人他见得多了,私底下叫得欢,一旦要她们摆上台面来分说分说,就都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再也不露头了。

“你好好准备准备,今天的主持人来头不小,给他留个好印象往后进娱乐圈说不定能有些助益。”

“好好好,知道啦。”

锦岚今天打扮的十分用心,素雅之中还带着点少女的俏皮,“走吧走吧,时间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