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地看着齐爷爷转身进了小院。

黑色大门轻轻阖上,心头那股一直压了她许多天的烦闷竟然也被这阳光照得消散了许多。

在齐爷爷之前,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她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消解,养母辛劳,妹妹病弱,她不敢再跟她们叨叨心事,怕给她们增添烦恼,时间久了她也没什么要人开解的了。

能自己消解的就消解,不能消解的就囫囵吞下,埋起来,埋得深了她也就忘了。

余芝摸着下巴看看养老院,心想这位齐爷爷,上辈子说不定是个心理医生呢?

那他能有什么执念呢?

她一边琢磨一边骑车,朝着顾家所在的医院去。

顾家那十来个人都是来救她的,结果受了好一顿非人的打,她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到医院的时候,领头那个年轻人还没醒,有几个伤势比较轻的已经在医院走廊坐着说话了,见她来了,下意识地都从椅子上站起来。

“余小姐,您来了。”

余芝赶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你们现在伤势怎么样啊?”

“我们都没什么事,”年轻小伙子憨厚一笑,“宁秘书严重些,牙掉了几颗,其他倒也没什么大事。”

余芝深知自家门奶奶的手劲,那门奶奶的兄弟手劲估计也小不到哪去。

颂哥被打得,当时看着就快不行了,顾家这些……真没事?

“你们不要跟我客气,所有检查都要做一遍,任何一点不舒服都要说出来,拜托了!”她一脸真挚,“以后你们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后遗症,随时可以找我,要是不想干这行了,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