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高跟鞋的脚踹中腹部,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陆筱筱瘫软在地,脸色煞白地捂着小腹,喉咙隐隐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陆莠连连后退了几步,厌恶地看着陆筱筱,“没送你去坐牢就已经是念及旧情了,你要再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就是!赶紧拿着你的行礼滚出去,从此以后你跟陆家再也没有关系了!”

陆恒放下狠话,立马拉着女儿进了别墅,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看着紧紧闭合的大门,陆筱筱泣不成声,心里憋屈到极点。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害死了父亲?可她分明没有!

仿佛感应到她的委屈一般,雨势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生疼,刚流出的眼泪瞬间被冲刷掉,根本睁不开眼睛。

哭了许久,失落至极的她拉着行李离开了陆家,漫无目的地走着。发麻的腿部每动一下,就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一般。

原本她就通宵熬夜,现在又淋雨着凉,整个人轻飘飘的,头晕目眩。恍惚间看到车灯的光芒,她急忙冲了过去,“等等,停车。”

吱……

车子猛地刹住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后座的男人抬起头,不悦地抿嘴,“怎么回事?”

司机脸色煞白地咽了咽口水,“总裁,好像撞到人了?”

撞到人?

男人看向窗外,果然湿漉漉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女人,只是头发披散,看不见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