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庄擦净嘴角,往椅背懒懒地靠着,斜着眼睛看向她:“那你盯着我干嘛?”

“我想问,谢家老太爷的寿宴还有几日到?”孟恬问道。

顾庄把视线收回来,淡淡道:“还有两日。”

还有两日?那就好。孟恬默默想着,端起茶盏啜了一口。

“怎么?这么想回京?”顾庄又扭头看向她,一只手托着一边脸,漫不经心道。

孟恬点头:“对啊,被拐出京这么久,家里人也会很担心的,早点回去当然好啦。”虽然金陵挺好玩的,但她心里还是期盼着能早日回到京城,见一见孟家人。

两人坐着闲谈了一会儿,觉得肚子舒服点之后,顾庄兴致勃勃道:“走吧,弹曲去。”

孟恬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逃又逃不过,只能暗自腹诽,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把自己弹的杂音称作曲的。哦,是了,估计就是像她这样被迫赞扬的人给的吧。

于是,孟恬被迫听了一上午想把耳朵堵死的杂音,说好的一曲,后来变成两曲、三曲……

总之,顾庄手指不累,她这听得人快要死了。

之后的两天,顾庄像是上瘾一般,说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他愿意在离开江陵前为她多弹几曲,回京后机会就难得了。

于是在难得的机会下,孟恬又被迫听了两天,期间无数不同的好听话从她嘴里蹦出。

小霸王的神采是飞扬的,她的脸色是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