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带走!”王守仁面色涨红,厉声喊道。

立时有几名婆子进来,手脚麻利地将王淑云带下去了。

王氏冷眼看着这一幕,淡声道:“大哥好好处理家务事吧,其余的也别想那么多了。”

说罢,她就带领着两个孩子大步走出房门。

等到人走远之后,王守仁这才猛然一拍桌子,怒目瞪向刘氏,恨声道:“云儿为什么干这种事,你可清楚?”

刘氏傻愣愣地坐在地上,闻言才抬起头来,眸中也含着一丝怒火:“老爷,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把女儿送回老家那地方,这不是存心让女儿死吗?”

“那我能怎么办?”王守仁怒声吼道,“孟廷安乃朝廷吏部侍郎,我本想着让妹妹回去跟他提一下,给宇儿谋个差事,现下出了这事,还怎么提?!”

刘氏一听,也陷入了煎熬,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儿子,孰轻孰重,她自是清楚。半晌,她哭丧着道:“老爷,这事也不能怪云儿,云儿也是为了咱家着想的……”

“什么?”

刘氏淌下两行泪来:“老爷你不记得了吗?前段时日云儿之所以去孟府去得频繁,就是因为齐王殿下也在,齐王殿下贤名远扬,对女儿青睐有加,可是前头还有孟恬顶着,所以只能让孟恬下局了。”

王守仁愣住了,他自然是清楚,若是女儿攀上了齐王殿下,荣华富贵自是不消说。更别说,他听闻太子殿下身体孱弱,恐怕无力登上那个位置,而齐王殿下知礼仁善,在民间素来名声甚好,自有角逐那个位置的一争之力。

眼下,自是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