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在齐王身后的一行人中,有人忍不住有些愤怒地瞪向顾庄,眼眸里忿忿不平。

孟恬也略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小霸王与齐王之间是有什么龃龉吗?如此不客气。不过,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小霸王对谁都是这么不客气。

时常有人说淮安郡王得皇上喜爱,比之皇子也是不差什么了,甚至有时比皇子的待遇还好,是以才能在外张扬跋扈,任性肆意。

齐王面色不变,双眸微微眯了眯,仍是温和地笑着,似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合上手中折扇:“诸位这是要走了?这可不巧了,本王才刚到呢。”

孟逸笑道:“如此,就不打扰殿下了,我们这就告辞了。”

一行人扬长而去,一路上顾庄还与孟逸相谈甚欢,嘻嘻哈哈的。

齐王眸光转冷,冷眼盯着那一行人离去的背影。

一个随从依旧忿忿不平道:“殿下,淮安郡王未免太过任性妄为,对殿下您也没有丝毫恭敬之心。”

齐王“嗤”的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对属下的责备之意。

这头往外走的三人倒是其乐融融,一派和乐,孟恬上了马车,孟逸和顾庄骑着马边走边聊。

于是,大街上众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孟家嫡女坐在马车里头,而她的兄长在外骑着马和淮安郡王聊得开心。

……

翌日,承平长公主府。

“顾兄!顾兄!不得了了……”这一句惊呼被兢兢业业当值的木风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