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风很紧张,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到底怎么了呀?”
盛凌寒扭头看着装糊涂的哥哥,轻扯了下嘴角。
“都不承认?”盛高承冷笑着说:“很好,那就都在这罚站!站到有人承认再说!”
他拽着大儿子的手搭在墙壁上,小儿子都不用他说话,自己就把手放了上去。
盛凌寒:我没有做,也没再怕的。
阿姨当时擦窗户呢,见状伸手就要去关窗户,盛高承却拦住了她。
“不用关,吹一吹,也让他们清醒清醒。”
“可是盛先生……”今天的风很大,这两天还在降温,是初冬的前兆。
“我说了不关。”盛高承说完就重回书房,还把门给关上了。
走廊无人说话,只有风声呼呼的,给静谧的环境增了几分森然。
盛凌风是在靠近窗户的一侧,风直直对着他吹,他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余光瞄一眼书房的方向,偷偷把手缩了回来。
也没敢缩太久,又只能老实地罚站。
这是盛凌风第一次挨罚,他觉得害怕,怕爸爸觉得自己不是乖孩子了,怕他再跟妈妈一说,妈妈也不喜欢自己了。
他……不是故意的啊。
所以他就觉得委屈,开始掉眼泪,没一会儿眼睛就哭肿了。
盛凌风小声喊了阿姨一声:“阿姨,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