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绿璃知错了!”地上寒凉,跪得她膝盖直疼。她与德阳一起长大,从来没被她这样罚过,一时委屈得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睨了她一眼,德阳收回视线,看着手上新染的丹蔻,问:“那些暗卫昨天可有说过什么?”
“他们,他们说发现过陶酌风的踪迹,似乎是去了宿州方向,但是他们追到宿州几天,也没找到他的人。不过有人见过他和一个长得极像公主的女子一同出现在仙居镇上……”
德阳听着,手上无意识地一用力,捏痛了小火狐的尾巴,它“嗷”的痛叫了一声,跳下玉榻,一溜烟钻进了床底下,怎么也不肯再出来了。
“小畜/生……”德阳冷冷瞥了床底一眼,不耐烦地看回绿璃,“行了,别哭了。起来吧。去把那三个暗卫给我叫过来。”
昭王府里,宫哲被四个御医围着,又是把脉又是看伤,足足折腾了一上午才放过他。
其中经验最丰富的那位写了张方子交给展晟,对宫哲道:“王爷,旧伤并未复发,只是镇痛之药用得久了,药性确实会逐渐减弱。老臣开了一副新方子,今后让展侍卫照此方煎药即可。”
宫哲穿好衣裳,虚虚掩了掩衣襟,“嗯”了一声:“有劳了。”
“王爷言重了。王爷乃我大越之柱石,能为王爷分忧是臣等的福分。”
宫哲不再客套,朝展晟一扬下巴,让他送几位御医离开。
展晟再回来时,给他带来了几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