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膀宽阔温热,衣服上沁着贵重的香味,可清秋却觉得好陌生。
他们当真是夫妻么?若是夫妻,怎么会连靠近他都打心底里抗拒?
察觉到她安安静静的,宫哲当她睡熟了,扭过脸去轻轻换了她一声,她没有应声。他只当她乏得没精神,便没再与她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好让她睡得稳当些。
从街市到农院的路并不长,宫哲托着她纤瘦的身子,心里既踏实且满足。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长到足够他俩都白了头,长到他再也背不动她,颤颤巍巍地听她骂他一声“老头子”,再下来挽着他的手,与他一道慢悠悠地往家走。
等他们回了家,清秋便钻进屋里再没出来。
宫哲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在她门外询问了半晌,直到确定她身体无恙,只是有些困乏,才稍稍放下心来。
……
转眼入夜,在房中回想了一整天过去的清秋堪堪睡去,睡梦中却辗转反侧,分外不安稳。
梦中,她遇见两只拦路猛虎将她包围,而她那所谓的夫君却带着一个长相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奔逃而去。
而后画面一转,她又被他生硬地拖进一顶红艳艳的花轿,听他用命令的口吻要她替那女子和亲,又沉着声音警告她休想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