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棠闻此,脚步蓦然顿了一下。
他思绪忽然凝滞。
越棠之前从没有想到过,沈觅终有一日会选驸马。
可是沈觅是公主,早晚会有驸马的。
身后刚刚与他交谈的一蓝衣少年快步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肩膀,笑着道:“兄台,差点忘记了,我们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越棠淡声道:“越棠。”
“南越的越,海棠的棠?”
越棠“嗯”了一声。
那几人面色忽然有些讶异。
“越棠?原来你是殿下的人?”
越棠看着这几人,神色淡淡,应了一声。
他确实是沈觅这边的人。
旁边正有人说到,“也不知清晏殿下可曾养过面首。”
另一人不在意道:“就算养过又如何?”
沈觅看到越棠走近,刚想让人住口,还没来得及阻拦,便见方才与越棠交谈的那蓝衣少年毫不在意地笑嘻嘻道:“之前以为传闻中的熹山解元越棠只是殿下倾力培养的嫡系,见了你却觉得,嫡系什么的不重要,是你就行了。”
沈觅在熹山书院格外宠爱一个名为越棠的少年人。
这件事丽阳几乎人人都听说过。
越棠皱了皱眉。
不少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原本正观望这个陌生红衣少年的,更加大胆地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他就是越棠。现在觉得,殿下应当不会选驸马了,越棠都在丽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