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棠没有说话。
越棠想要杀人, 完全不需要借助毒药, 他也没有用毒的习惯。
沈觅抿了一下唇,还是忍不住道:“你应该在身边安排暗卫, 再或者,将入宫要见你的人都盘查一番。既然是帝王, 你总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全。就算你身手好, 也不能回回都是你自己动手。”
尽管眼前没有上次横飞的鲜血,可这朝臣的死状极为狰狞可怖, 沈觅却丝毫没有被这场景影响到。
沈觅走到他面前,她没有追问他杀人的事, 反倒很快反应过来这朝臣的死因。
她抬头看身前台阶上的越棠。
他神情仿佛回到了初见的那日, 冰冷而遥远。
沈觅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一片狼籍的御书房。
“小棠, 待会儿的议事, 是要商议东征吗?”
越棠定定看着她, 道:“是。”
他没有多说,沈觅有些怔忡。
越棠还是不打算放弃东征。
“小棠……”沈觅蹙紧了眉,“这个时候东征不是良策, 你知道的。”
越棠看着沈觅,目光沉沉。
“是否是良策,该如何定论?”
他笑了一下,“您教教我吗?”
沈觅皱眉。
越棠眼里似乎带了笑,笑意冰凉:“我是越棠,不是没有私心的圣贤。这是越棠的良策。”
沈觅沉默了下,认认真真深吸了一口气。
不生气,不能生气。
沈觅在脑海中反复劝诫自己,要心平气和。现在的越棠就会嘴硬,不到决策彻底定下之前,都有可能反转,先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