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身上多处撕裂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痛。
“放了吧。”黑漆漆的屋子蓦地涌入一丝光亮,激得她眼睛适应不了。
身着黑衣的男子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三两下地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架着她的胳膊拖了出去。
黑衣男子的面孔隐在黑暗中,完全不得窥见。
回到住宿的屋子后,搀扶她的两人给她拿了剩菜剩饭。
因为逃跑被抓,被拷打了一夜,她早已支撑不住了。
“你说说你,怎么想着逃跑呢?这是你能逃得出去的吗?”
之前在这呆的两天里,荣岁意认识了同屋住的这两个男人,四肢发达且头脑简单,不像之前见过的那些大汉长得凶神恶煞的,也还很好相处。
说话的这个大飞样子憨憨的,但是在场上打起架来简直要人命。另一个叫铁龙,比较沉默寡言,见过他一声不吭地将对手撂倒在地的荣岁意直呼高手。
大飞见她没反应,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猎场内有守卫,外面还有更多禁军,不然你以为咱这些人肯心甘情愿在这?”
说来也是,这些个猎场的奴隶个个都是下狠手,打架猛的,却甘于困在这小小的不是人呆的猎场里,没有点限制也说不过去。
荣岁意摸摸鼻子。
是她把事情想简单了。
“难怪你之前一直不爱吭声,原来是闷着憋大招呢。”大飞豪气地拍了她一巴掌,差点没让她旧伤复发。
从旁人的反应看,荣岁意也大概知道这原身来到猎场后也不和人交往,整天除了打杀就是沉默地独行,以至于许多人看不惯他。
“难道真的出不去了吗?”她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