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亦或许是二姨娘并不知道这样会暴露自己,才放心使用了信纸,又或者饥不择食,惊慌之中手边只有这一种可用来书写的东西。
“这些都还不能完全地下定论,但林氏的嫌疑确实很大,若真是她所为,你觉得小侯爷会在哪里?”
荣岁意用手指蹭了蹭鼻梁,与她自己那小巧的鼻子不同,荣年的鼻梁高挺,线条顺直。
不知想到什么,她眼睛倏地亮起来:“我知道了!”
侯府。
丽日临空,吴牛喘月。
六扇门一行人又风风火火地返回,距离刚才他们离开也不过半个多时辰。
庄敬走之前留了几个人守着小侯爷的房间,防止有人蓄意破坏现场,此时他们又以遗漏了线索为由重新搜查。
“侯爷可知府里房间可蹊跷之处?”荣岁意怕他误会,又补充到,“侯爷放心,只是为了查案。我们想知道小侯爷这房间会不会又能够藏人的地方。”
侯爷摇头:“本王确实不知。”看起来不像有所隐瞒。
管家也说小侯爷从未说过有什么暗道。
方才孕吐难受的二姨娘此刻也赶过来,不安地问道:“几位大人这是在做什么?不是已经说好等明日巳时……交钱赎人吗?”
荣岁意没有回答她,左踢踢墙面,右敲敲柜子,暗中观察着她的神情,每一阵动静都揪着她的心,手中死死地攥着绣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