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与人勾连一事既然被知晓了,那他平日见过什么人,和谁接触最多,这个人便很有可能就是幕后操纵之人,道观的道士们也就成了对这个人来说非常危险的证人。
所以,以绝后患,道观中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残忍至极。
沈知舟赞同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先去追问那些受伤的道士是否记得细节,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
庄敬摸着胡子回答:“这事已交给人去办了,待将受伤者送往医馆治疗后便询问此事。”
听着外面清理现场的嘈杂声,屋内的几人都共同沉默下来,皇帝抖了抖袖口,肃穆之下又藏着沉重:“不管怎样,道观之案里惨死的亡灵们都背负冤屈,爱卿们定当竭尽全力去查清此事,还他们一个公道。”
不过他仍没有正面回答方才荣岁意问他的问题。
“皇上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荣岁意不死心。
这般肆意妄为的灭口,她不信平日里不会在老谋深算的皇帝面前露出些许马脚。
“荣爱卿,”皇帝眯起眼睛,笑意似有若无,“若朕有,朕大可直接下令斩杀此人,何必让诸位去调查真相?”
庄敬拦住还想继续追问的荣岁意,带着歉意地行礼:“皇上息怒,年轻人不懂事,第一次处理这种大案子难免鲁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