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可以提供线索的道士已死,意味着给案件再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霜,让他们不知该从哪下手。庄敬眉头舒缓,远远望着那座石像下蜷缩成一团坐在地上的小孩,长长地叹了口气:“荣年可有什么想法?”
突然被cue的荣年:?
他因着刚才没有参与到屋内人的谈话,对此事掌握的情况少之又少,实在憋不出什么靠谱的分析,只能凭暂时获得的信息拼凑出一点边际。
“属下斗胆,或许我们只能从老道士和小孩口中窥探些线索了,别的恐怕很难有突破之处。”
庄敬瞥了他一眼便迅速收回眼神,也没什么表情,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你们先回去休息,等询问完毕后,老二他们查到线索再唤你们。”
荣岁意欲言又止。
敢情庄老头就是叫她来见了个皇帝。
下山时荣岁意背着手走在前头,有些闷闷不乐,她猛地回过身盯着差点撞到她的荣年,气呼呼地还带了点埋怨:“早不换晚不换偏偏这个时候换过来,我本来想跟捕头说但又不得不顾及着身份。”
方才庄敬问起时,她有一箩筐的话想说,却因为刚才“荣大小姐”本人并没有参与和皇帝的谈话中去,只得都一并吞回肚子里。
“这香应是只有一个晚上的作用,所以刚才天一亮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过来了,就像那次老二放的迷烟一样。而之前换的时间长达好几日,应是因为吸入得太多,作用时间长了很多。”
比如在猎场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还沉浸在屋子里萦绕的安神香里熟睡,所以一开始经历了足足两日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