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转眼珠,偷偷舔了舔唇,掩藏住眼里的算计:“罢了,确实不安全,不是个可行之策,本小姐不做便是,先回府吧。”
见他眼里的怀疑还未消散,荣岁意拿出大小姐原本的娇蛮,伸出双手并拢后,扬起下巴说道:“那你将我捆起来,这样你可放心了?”
荣年抱拳:“属下不敢。”
大小姐的话虽说是问句,却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趁着荣年还未揪出其中有什么问题,她便匆匆推了他一把往前走,急慌慌地说道:“快快快,别磨蹭了,回府吧。”
没走多远,便见到小路上与树叶颜色相似度极高差点融为一体的青衣。
沈知舟像是在此处等了好久,听到来人的声音,耳尖动了动,转过身来,眉头一挑:“终于来了。”
荣岁意双手背在身后,奇怪地看着他:“沈佥事不是回去了吗?”
他手作拳状放在嘴边掩饰性地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说道:“本官还有话同你们说。”继而又转向看着荣年:“山匪那边其实已经调查清楚了,天衡钱庄里有暗线向那山匪头子报信,他们才得知有一批白银,但确实不知里面有官银。你猜猜,那暗线是谁?”
沈知舟双手抱胸,整暇以待地与他们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尴尬地开口:“天衡山庄吴玉龙。”
两人面面相觑后又疑惑地看着暗爽的男人。
“就是一路护送的手下之一。”沈知舟好像就是想看他们答不上来的样子,脸上摆明的幸灾乐祸。
经他这么一提醒,荣岁意才想起来。
这个吴玉龙正是当时汪掌柜派去护送白银的几人里受伤最为严重,被山匪推下崖一直昏迷不醒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