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岁意听这话还有些不乐意,拍拍胸脯:“我刚刚也夸了自己一句,众人也知道荣大小姐功不可没,那不就行了。而且荣年……”怎么能算外人呢。
她没继续往下说,看着走过来的几人,收敛起不属于荣年会做的神态与动作。
庄敬与傅尚书都纷纷夸赞他方才的表现,谢霎大力地将他拥入怀抱,激动万分:“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荣年将他抱住荣岁意的手给拿开,稍微挡在她面前:“我还有话与她说。”
大将军被眼前小姑娘不太高兴的眼神弄得迷惑起来,庄敬了然于心赶紧拉着他离开。
众人都纷纷散了,趁着现在荣年牵起荣岁意的手带她从偏门离开。
偏门出来路过御花园便是一条幽径,两旁高树耸立,莺歌燕舞。早晨的太阳刚刚挂上树梢,洒下温暖的庇佑。
片刻恍惚之间,身体便换了回来。
荣岁意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相比之下小许多的手虚虚地握住荣年的手,指尖相触之处酥酥麻麻的,勾得人心魂不定。
“沈指挥使当时写字应该就是在提醒沈知舟,结果他看都没看。还有还有,那个‘即’字很明显的笔锋也是他故意为之,否则以他的模仿不会在泄密信上刚好露出这点马脚。”
荣岁意没有松开手,语速飞快地跟他说着,像是在炫耀自己,又像是想要转移注意力:“我聪明吧?”
“当然。”荣年反过来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又诚恳,“我那日想说的是,你愿不愿意我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