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寻常再厉害的女子,也做不到像她这样。
“以前在军队待过。”阮时心回答。当初那些变态训练和现在比起来只能说是大巫见小巫了。
身在将士之家,家里的子孙后代都被要求必须服兵役,她也不例外。
不过,如果不想吃苦,凭着自家的关系,也是可以打招呼的。
但自家无良亲妈不仅不心疼她吃苦,还幸灾乐祸的交代不要客气,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
老爷子听自家女儿这么舍得,很是欣慰,直拍手叫好,以此还训斥了其他对孩子溺爱的家长,对自己以前自家孙辈搞特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行为感到羞愧,对和阮时心同辈的孩子也开始认真起来。
阮时心常常被自家亲妈坑习惯了,无所谓。
而颜也就惨的多,那段时间,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哭,精心打理的长发被强制剪短不说,那双她保养的极好的双手,也随着时间而变得粗糙无比。
“军队!”段明昭惊呼。“你们那女人也能参军!军营里都是男人,女人怎么能去!”
“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不能?”
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的啊,能出现在军营里的女人只有军妓,但他不敢说这话,而且阮时心的气场气质都和军妓联系不起来,他只好呐呐的说:“可那是战场啊!”
“女人就不能带兵作战吗?”
“自是不能,女子生性娇弱,应当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事……”段明昭越说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