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偏凉,阮棠却是暖乎乎的,抱在怀里像是抱了只软乎乎的小兔子,皮毛温暖极了,又软又滑,倒是让戚原舒服了不少。
戚原低下头,下颔蹭了蹭阮棠的头发,闭上了眼睛。
他平日里睡眠很浅,一点动静就会惊醒,入睡也很不容易,也不知道是因为下雨使人渴睡,还是因为阮棠,他这回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第二天戚原很早就醒了过来。
他的气息有些乱,呼吸急促,耳朵尖发红,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很是茫然,这样倒是让他少了一点攻击力,多了几丝柔软。
戚原眼底闪过一点惊诧和复杂,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是猛的盖上了被子。
瞥见窝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的阮棠,戚原有些心虚。
他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又是给阮棠掖了掖小毛毯的角,这才是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水声响起,外头窗台上多晾了一条底裤。
戚原换了一身衣服,难得的抽了一根烟,站在窗边想了很久。
半晌,他才低低的笑了一声,用力的摁灭了香烟,神色认真,眼睛里闪过了一缕充满了占有欲的情绪。
是他想岔了。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要将阮棠留在他的身边,让阮棠完完全全属于他,那么用什么身份留下并不重要。
无论是爱人,还是丈夫。
阮棠,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