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没有见血，但被抽出了红痕。

那一条条杂乱无章的红痕在他线条匀称肌理分明的背上，像一巨大的蜈蚣一样，可怖又丑陋。

她的小手轻轻地抚摸了上去，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爷爷为什么要打你？”

凌莫寒没有回答。

乔鹿发现，他的身体绷的特别紧，像一根乖张的弦，下一秒就要断了似的。

“你怎么了？”

凌莫寒背对着他，喉结翻滚了一下。

他低着头，额前的黑发遮住了他眼底的颜色。

那颜色，混浊，炙热，像浪一样翻滚。

“没事。”他声音异常沙哑，“看完了么？”

“嗯。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爷爷为什么要打你？”

凌莫寒沉默。他转身，绕过她，走到沙发前，拿起t恤快速地套上。

然后整个人摔进沙发里，脸色阴沉的可怕。

“没什么。”

乔鹿耸耸肩，“你不想说就算了。”

凌莫寒抬起深邃的眸子，凌厉地盯着她。

“你过来。”

乔鹿走过去，“干嘛？”

“昨晚，苏宇和你说了什么？”

乔鹿挑眉，“没说什么啊。”

凌莫寒伸手，一把把她拽到自己的大腿上。

乔鹿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抗拒他。

他却不遂她的愿，反而扣住了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