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
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鹿,可怜极了。
最要命的是,她大大的眼眶里,还涌上了泪水。
湿漉漉泪汪汪的……
凌莫寒浑身一僵,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开始口干舌燥。
“该死……”他愤怒地低咒了一声。
乔鹿却以为他是在骂她。
那眼泪,更是哗哗地往外流。
情绪太糟糕了。
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很糟糕。
她甚至都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撒下那个弥天大谎。
现在,报应来了。
成天活在提心吊胆里。
脚边就是悬崖,可凌莫寒就是她的彼岸花。
她不怕坠入悬崖。
那或许会痛苦,但解脱比痛苦更重要。
可她就怕,她的彼岸花就此会枯萎。
因为,他明明依然是那个,情绪易怒,单纯得像个孩子的凌莫寒。
“莫寒……”她小小的一只窝在他的怀里。
他为她挡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或炙热,或贪婪,或冷漠,或鄙夷的目光。
“莫寒。我错了。”
乔鹿抓着他的衣服,小脑袋无力耷拉着,声音嗡嗡地像只蚊子。
凌莫寒眸子动了动,冰冷地沉默。
他准备抱她回房间。
然而,就在这时,白薇薇一脸担忧地问: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乔鹿越过凌莫寒的肩膀,看向白薇薇。
只见她虽然脸上露着担忧之色,但眼底却盛满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