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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莫寒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乔、鹿,把鸡毛掸子放下,那不能亲。”

“不嘛不嘛,你瞎说,这不是鸡毛掸子,这分明是我的皮皮。”

凌莫寒浑身一僵。

他怔怔地盯着盘腿坐在沙发上,小脸酡红,眼神迷离,醉醺醺的小女人。

一时间,他的眼底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皮皮,她的宠物猫。

四年前,她拖着行李箱离开凌家,走的干脆利落,一丝犹豫和不舍得都没有。

她从凌家什么都没带走,就带走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和自己的宠物猫。

那一天,她的猫,和他的狗,腻歪在一起,难舍难分。

在她抱走皮皮后,坦克追了她半条街,最后被佣人给强制性抱了回去。

他的狗和他一样,向来傲娇。

但坦克和他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身为动物,它可以哭。

皮皮被抱走的那天晚上,坦克趴在它们的爱窝里,一晚上没睡,哭的狗躯一抽一抽的。

第二天开始,它直接抑郁了。

自那以后,这狗比他还自闭,一天到晚要么趴在狗窝,要么蹲在阳台,看着太阳东升西落。

它在干什么?

它在思考狗生。

没了皮皮的狗生,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后来他出国留学,想带着坦克一起去。

但坦克并不愿意。

它每天守在家门口,眺望远方,总觉得皮皮会回来。

那个时候,凌莫寒恼怒了。

他觉得这狗和乔鹿这没良心的女人一样,都成精了。

一个两个的都存心来气他。

于是他一怒之下,只身一人出了国。

至于那狗,现在还留在凌家主宅里。

回国后他回去看了它一眼,它沧桑了许多。

曾经的柴总,没有一丝总裁的王霸气质。

反而一天到晚叼着根小鱼干儿,在花园里如垂暮老人,晒着太阳,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