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她那个被泼了酒,略显狼狈的儿子,却一点儿都不恼怒。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胸前被泼了酒的衣服,薄凉地勾了勾唇。
“圆子小姐,你这杯酒,还真是让我……猝不及防啊。”
圆子冷笑,“猝不及防就对了。”
“所以,这酒……什么意思呢?”
“什么意思?报复的意思。路这么大,你哪儿不走,偏偏走这里,你谁都不撞,偏偏撞平钰。”
韩梓书的眸子不动声色地变得凌厉阴狠。
“我撞的是他,你生什么气?你有什么资格泼我?”
“你泼他,就相当于泼我。”
这话说的,就让人容易想多。
这不是明摆着是护犊子么?
韩梓书的身上骤然散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冷气。
他看向沈平钰,嘲弄道:“沈平钰,三年没见,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low了?天下女人这么多,你就算找不到比乔鹿更好的,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喜欢上这种泼妇吧?”
low。泼妇。
这些字眼从韩梓书的嘴里蹦出来,通通是用来形容圆子的,圆子听完,炸毛了。
她气的脸都黑了,一口大白牙磨的咯咯响。
“韩梓书,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说谁low?说谁泼妇?”
惹怒了眼前的女人,韩梓书看上去心情甚好。
他眯起狭长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道:“说、你、呢。”
圆子突然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世界那么好,乔小鹿的婚礼那么美,她不能打架,不能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