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地委屈地哽咽着嗓音埋怨道:
“你去哪儿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
凌莫寒的大手在她的背上温柔地抚了抚,“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低沉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自责。
他侧目看了一眼林海生躺在血泊里的尸体,眼眸倏地变得复杂而阴冷。
弯腰抱起小女人,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充斥着血腥味的案发现场。
这地方不能久留,势必会给鹿鹿造成心理阴影。
他不禁懊恼,该死的,今晚他就不该出去的。
今晚过节,他临时有事就出去了。
谁能想到会收到这样的噩耗?
他从手下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尚且震惊不已,更何况是鹿鹿,那遭受的打击必然很大。
他几乎无法想象,他的鹿鹿正在睡梦中睡的香甜,一通手机铃声在黑暗中如魔鬼的阴笑促然响起。
——你父亲遇害了。
凌莫寒无法想象怀中如今哭成泪人儿的小女人是怎样面对那个噩耗的,但他肯定,他不在,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没有,这甚至就是个双重打击。
“鹿鹿。”他把她抱回车里,“你看着我。嗯?看着我。”
“凌莫寒,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乔鹿一边哭一边擦眼泪。
但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凌莫寒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亲在她的眼角。
舌头温热,他舔舐着她咸咸的眼泪,如同在慰藉一只受伤的林中小野鹿。
“乖,不怕不怕,睡一觉好不好?有我在呢,你什么都不用怕。”
凌莫寒把她牢牢地抱在怀里,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
果然,乔鹿没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像婴儿一般无助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