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下来都成了两人约定俗称的习惯, 今天这是陆软软头一回给对方拨电话约时间,主要是害怕昨天的偶遇再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
通讯器那头的人短暂沉默了一秒,他嗓子似乎不太舒服, 声音低低哑哑的,含糊不清回了一句:“没有。”
陆软软以为他刚刚起床, 于是得寸进尺的催促道;“那……软姐等你哦。”
霍景闻依靠在贫民区公共厕所隔间内, 用牙齿咬开最后一张隔绝贴。
眼疾手快的贴在自己的脖颈上。
压低声音说:“今天不太顺路, 你不用等我。”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 然而对方的声音却隐隐裹夹着丝喑哑的闷哼。
陆软软一挑眉, 试探的问:“你声音怎么回事, 是不是感冒了呀?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霍景闻没吭声, 恰在此时公共卫生间再次进了人。
贫民区这处的公共卫生间是男性ao混合,不过设有单独隔间,并不会不方便。
来人是个中年男alha, 他先是谩骂咧咧啐了一口:“艹,红灯区哪个oga不道德,昨晚打炮竟然又来厕所搞,特么一股子信息素的味道,大早上的,害的劳资跟着石更了。”
他话说到一般,忽然猛地吸了吸鼻子。
“卧槽!这不是隔夜的信息素的味道。”
中年男人像是刚反应过来厕所里有什么来着,回头扫视了一眼公共卫生间内的两排隔间。
由于今天天气不好,贫民区出外摆摊的人并不多,这一处的卫生间又是ao混合,因此来这里上厕所的人就更少了。
中年男a粗略打量了一眼,就发现了这里唯一一间紧闭的厕所隔间。他嘿嘿笑了下,揣着裤兜往目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