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马忠稍微一琢磨就懂了,张易这是要杀人灭口,将屎盆子稳稳扣在东厂头上。
毫无疑问,前来劫狱的必定是东厂的高手,他们担心秦玉堂把不该说的说出来,所以才策划了这次劫狱,但可惜的是,没有成功。
看着马忠带着西厂番子离开,张易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这种事情一点就通,看来马忠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没少这么干。
离开地牢所在的院子,张易在外面看到了靠在雕像上打盹的赵怀安。
怎么不跟着进去啊?
眼不见为净。赵怀安冷声道,我怕看到里面的情况,我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张易指了指前面,边走边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西厂三档头,有些事情你不能逃避。
我知道,我不会露出破绽的。赵怀安冷声道,毕竟我们的目标是灭掉两厂一卫和朝堂上的宦官!
张易闻言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赵怀安,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怎么了?赵怀安疑惑道。
你是不是傻?
张易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赵怀安顿时一脸懵逼。
我怎么了?赵怀安问道,灭掉两厂一卫和宦官,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不对吗?
张易看了看四周,拉着赵怀安来到一个没人的凉亭里坐下,问道:难道在你眼里,只有这两厂一卫和宦官是祸患的根源吗?
有什么不对吗?这些人一直把持着朝政。
张易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个赵大侠
还真就是个莽夫。
两厂一卫和宦官是祸患的根源,但不是唯一的根源,只能算是其中的一半。张易无奈道,而另一半,你猜猜是什么?
赵怀安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