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乐,我现在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冤枉我,误会我。别人怎么想我都可以,但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为什么也要这样对我?”
苏千琴仰着头,一脸被冤枉后的受伤和难过。
安可乐见到她这个表情,心里也很不好受。
但感情是感情,理智是理智。
不能因为苏千琴是朋友,一些奇怪蹊跷的事,就能这么过去了。
“苏千琴,你明知道自己受伤,行动不便,为什么不等我来了之后再洗澡?我刚出门,你就忍受不了身上的灰尘了?
所以,对你来说,在会长的独立浴室洗澡,你一点也不会觉得尴尬。你行动不便摔倒了,他冲进来也无所谓?你平时不是很害羞腼腆吗?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怎么现在就不在意这些事了?
还有。平常我们四个人在宿舍,或者在学校公共浴室的时候,什么时候讲究在意过敲门?更何况现在情况不同。结果冲进来的人是我,不是会长,让你很失望了是吗?
你和我生气,问我为什么进来不敲门,你不觉得你很想小心思被人发现后的恼羞成怒吗?”
安可乐的每一句话,都非常冷静理智,清晰的将前后都分析了一遍。
之前就觉得苏千琴越来越反常了。
但她一直以大家是好姐妹,应该相互信任为理由,说服自己不要阴谋论,不要去怀疑自己的好朋友。
但从苏千琴踏进沈凉舟宿舍的那一刻开始。
她就没办法忍耐了。
她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大度。
她会照顾朋友,可她也有在意的事。
面对安可乐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