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砚……”时柠一字一顿地念。
那人似乎微微诧异,他歪了下头问:“你记得我的名字?”
时柠想要动一动,宋之砚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胳膊。时柠穿的是露肩礼服,她感觉到那人微凉而干燥指腹,此时才确认,这不是梦境。
她撑起身子,抬起手比划了几下。
“你那时候……在台上……”时柠胡乱比划着说。
宋之砚立刻明白了,他展露笑颜说:“你是说我在台上领操,那是我的黑历史。”
时柠被他的笑颜吸去了魂魄,她顾不上跟着笑。只是定定看着他整齐的牙齿和淡淡的唇色。
宋之砚在女生心目里永远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远观时心旷神怡,如今近看就让人禁不住想要亵玩……
宋之砚撑着一只腿半跪起来。时柠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那人一直跪在自己面前。
他一面起身一面问:“时柠,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时柠魂游千里一般点点头,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师哥……”
宋之砚似乎是极为满意这个称呼。他把手臂搭在一条腿的膝盖上,点点头问:“告诉我,刚才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宋之砚看到时柠是发现母亲后才失态的。他不提起这事是想试探一下时柠和母亲的关系。刚才在时柠晕倒,自己把她抱出大厅的时候,时柠的妈妈只是朝这边张望,并没有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