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岭看看表说:“七点半。”
宋之砚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一手按在腰侧说:“我就不去了,有点累。”
赵岭连忙答应:“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自己去吧。”
宋之砚跟着他谈了三天,赵岭其实天天都提心吊胆,哪敢拉着他去拼酒。
“我先歇会,一会儿就走了。你晚上见机行事。”宋之砚拍拍赵岭的手臂进了屋。
赵岭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秘书堵在门口抱着一大堆文件。他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又想起一件事情,想看看宋之砚是不是走了。
还没走到他的办公室,见到里面灯还亮着。
赵岭也不敲门,自己推门就进。屋里没人,卫生间里有水声。
赵岭抱着手在办公室里溜来溜去等着宋之砚。眼看都快十分钟过去了,那人还没出来。赵岭心里一沉,刚一迈步,赫然发现沙发前的地毯上有点点鲜红的血迹。
“糟了……”赵岭头皮一紧,一个健步冲到洗手间,门是虚掩的。
木门打开,水声越发的大。只见宋之砚趴在洗手池边,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按住鼻翼。
“之砚,怎么回事?”赵岭赶到近前,只见洗手池里水流湍急,是淡淡的红色。
宋之砚松开捂在额头上的手,不耐烦的摆了摆。过了半晌才抬起头来小声说:“办公室太干了,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