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着起身迎她,上来就握住了时柠的手。
身后的小李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时柠说:“您和宋总一起走。我先把东西拿到车上。门口见。”
时柠不知那晚宋之砚晕倒在路边的事,她还傻乎乎朝着小李笑。小李没什么表情径直出门了。
宋之砚还是像昨天一样,握着时柠的手放在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
时柠一面走一面说:“他管你叫宋总?”
“嗯,过去叫习惯了。现在改不过来了。”宋之砚不经意的答。
“师哥,你从来都没提过自己工作的事,我也没见过你穿过正装,你……是不是没工作了?”
宋之砚去画室找时柠那晚其实穿着西服,可是他管赵岭借的衬衫是一件休闲衬衫,而且那晚没有电,时柠没看仔细。
宋之砚想了想点头说:“确实……有快半年没上班了。”
时柠有些担心的回过头问:“那经济上会不会有问题?还有……你看病花费一定少不了吧?”
宋之砚有点为难,不知怎么答。
时柠突然在他口袋里攥了攥他的手小声说:“画室的房东拿了拆迁款。他觉得过意不去,不光把我交的房租退了,还给了我半年租金的补偿。师哥,我发财了。你要是看病需要钱一定要告诉我。”
宋之砚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里暖极了。这个小穷光蛋竟然还要支援他。
“没事,我原来红的时候买了保险。”宋之砚眼里漾满笑意说。
时柠也是傻笑,用肩膀挤了挤他,两人并肩走在阳光里。
半个小时后,时柠第二次踏入了宋之砚的家门。
“家里有人吗?”时柠站在门边有点忐忑。她听说宋之砚父母住在楼下,怕被撞见。
那人笑着打开门说:“不知道,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