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太医说你能活下来就好了,你要是能活,老子就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能答应你。”

李颐听心里一惊,伸手推他:“宋戌,宋戌你说什么?”

可仔细一看,那人醉得眼睛都睁不开,嘴里还胡乱嗯嗯哦哦,李颐听气得伸手揪他的耳朵:“你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大晚上喝这么醉,明早起来头痛死你!快点起来,我还要出去办事!”

宋戌痛得吱哇乱叫,被李颐听揪得站起来,然而她手劲稍微松了点,宋戌立刻一把挥开,踉踉跄跄地往里跑,跑到床榻前一头栽了下去,赖着不起了。

李颐听凶神恶煞地踢了他几脚,他反而更起劲,穿着鞋子就在床上滚了几圈,喊着:“老子困了!老子要睡觉!”

他此刻这番样子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看来今日是见不到魏登年了。

李颐听暗自叹气,开始赶人:“困了就回你寝宫睡去,别在我这里撒酒疯!”

宋戌一把捂住耳朵:“谁在这里瞎念叨,老子不听老子不听!”

李颐听没有办法,两只手抓住宋戌的衣服就往床下拽,一边还不忘冲外面喊人。也不知道他把人支了多远,她喊了几声都没动静,胸部一痛,伤口又裂开了。

李颐听“嘶”了一声,有几丝红色透出外衫。

手上挣扎的动静忽然消停,她低下头,宋戌也看到了她的患处,颤颤伸出只手,临了却是折回来,抓住了她的手腕。